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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蒙‧柏克 Edmund Burke-保守主義健將(上)

上圖即艾德蒙‧柏克

外邦人與開放的大英帝國

艾德蒙‧柏克( Edmund Burke)生於1729年一月12日卒於1797年七月9日,他不是純英格蘭血統,而是愛爾蘭人生於都柏林。

如同父親一樣,柏克深知一個愛爾蘭人要打入英國社會,除了從商就是執業當律師,不然就是要努力念書取得高等教職,最終參選,參與政治,這一點在蘇格蘭裔與威爾斯裔的諸多英國哲人或思想家身上的方式都是一致的,先前的例子如蘇格蘭裔的Hume(大衛‧休姆,經驗主義哲學家)還是同時代的猶太人李嘉圖(David Ricardo 經濟學家)及蘇格蘭經濟學家亞當‧史密斯。柏克也是循同樣的管道,在執業多年後,回鄉參選議員,進入下議院當國會代表,才得以進入英國的核心,也就是因為這樣,柏克才在十八世紀末葉,引領英國避開歐陸的紛擾,走向世界,並找出合理的方式,創建了日不落國,如果沒有柏克在十八世紀末引領英帝國認清統治方式的錯誤,英帝國的開展想必不會這樣順利。

柏克的從政路其實是個意外,雖然在1743年他進入都柏林著名的聖三一學院(Trinty College),但在他父親的規劃中,他原本只應該走上法律之路,成為愛爾蘭境內的上層階級。然則柏克的興趣乃針對文學更勝法律,在聖三一學院的教育,讓柏克有充份的古典文學、哲學的廣博基礎,之後的法學教育則出乎其父親的期待,轉化為日後柏克對英國憲政傳統的維護概念,而非執業律師一途。

柏克在文學及美學上的成就,原本極有大展拳腳的機會,但一個際遇讓他步上了仕途,1759年,柏克經人介紹成為了國會議員漢彌爾頓的私人秘書,後來因為與之不合但因為柏克的政治見識及才情,馬上又獲得羅金漢侯爵(Marquess of Rockingham)的賞識,建立了二十多年的私交與公誼,1766年獲得弗內勲爵的支持,得到了溫多華市的國會議席,因之正式開始了他的議員生涯。柏克一生基本上都是羅金漢貴格派的智囊、發言人及辯護者,而當時羅金漢派在英國係屬在野勢力,是故柏克的議員生涯其實不甚順利,但他主要的成就也因為擁護羅金漢派這個貴族地主的派系思考,而有所發展,可謂魚水相幫的情境。

而柏克本人因為其愛爾蘭身份,進而影響到他對於自己出身的敏感,甚或是他日後的生活型態、政治意識及信仰,終其一生他都意識到他外邦人的一面,是故他更努力的力圖融入英格蘭社會,避諱其愛爾蘭血統,信仰上他與父親一樣眅依英國國教,發展也力求於英國,死亦葬身於英格蘭,論及英國傳統他較之當時許多英國人更如數家珍,甚至英國日後的政治傳統作風柏克不僅止於維護,更以身相護,留下了許多手稿及演說,柏克幾可說比英格蘭人還英格蘭人,然則,柏克並非數典忘祖之流,對於愛爾蘭同胞的權益他亦盡力迴護,他與其父親可謂第一代大英帝國的境外人才的典範,他們的融入,也昭示英國開放帝國的路線日漸成形的一環,其影響力直至今日的大英國協亦可說是其後輩如此可見一般。

這些非英格蘭本國出生的思想家們都有一個共通點,他們融入英國社會之深,也似乎代表一種大不列顛時代的光榮,人人積極參與並分享國家的榮耀,機會俯拾皆是,只要努力就可以在這個社會中得到發展。這種發展模式在之前的羅馬帝國及承繼大不列顛光榮的美利堅合眾國都是有跡可循的,融入外來者,給予民族新的思考與衝擊,然後再迎向下一個挑戰。反之的是自九世紀後就日漸封閉的中華帝國,這是人類文明史上一個極為有趣的課題。但諷刺的是,對外來者的機會,在後來對於廣大的美洲殖民地上,卻消失不見了,不過也因為這樣,美國脫離英國獨立,將目標轉向前往印度,造就了一個後世帝國,而英國則未將力量損耗在美洲的對抗上,最後得到印度及廣大的海外市場,成為十八十九世紀的超強帝國,歷史的因緣和合在此可見一般。

大英帝國的強大,肇因於海外貿易、強大的海軍、廣大的海外市場及原料供應地。這就像一個循環一樣,只是這是一個正向的國家循環,而內在的精神則是構築在堅實的經濟理論及開放原則上。經濟理論肇始於一七七六年的蘇格蘭佬亞當‧史密斯書寫的《國富論》一書,這個影響不僅止於英國,更影響了近代世界的發展。接下來的馬爾薩斯、李嘉圖、馬歇爾、乃至二十世紀的凱因斯,都是英國大經濟體帝國的推手,一脈相承。而在帝國的指引上,英國積極的吸取世上帝國的精華,埃及學的研究雖肇始於法國,但大量的文獻、碑文開挖等則是英國後繼,而歐陸帝國顯學的羅馬研究,第一個能寫出引人入勝的史學書籍作者即是英國的愛德華‧吉朋爵士,在近世德國還沒出現前,英國是羅馬史研究的重鎮,也可說是唯一的重鎮。但是引導英國在政治上自封閉之路走上大國之路的、使得英國長久保有傳統及進取精神不墜的,則是柏克。柏克的貢獻主要在於引導英國在十八世紀的政治亂流中,英國仍能走自己的路,同時他也間接的促成,英國不將力道花在美洲殖民地的無益對抗,並巧妙的將英國引導至其他的海外拓殖,並將英國的自由傳統,發揮到後來對所有的殖民地上面,這一點,即便是復古,也是功不可沒的。

18世紀至19世紀的交界對世界文明史的塑成及西方工業革命都是關鍵的發展期,不僅是工業、科技的發展,社會科學如經濟學、政治學都在這段時間內因為西方的遠揚海外得到莫大刺激及比較,同時崩壞也在這種不確定的年代中慢慢發展,從1618年的三十年戰爭後,西方開始形成所謂的西方秩序,西方秩序的確立在三十年戰爭後的西伐利亞條約開始出現妥協的可能性,諸如格勞秀斯的國際法及國際仲裁制度開始出現,西方找出不將力量內耗在彼此的對抗上,提出了溝通妥協之道,最終提供了西方雄飛海外的溫床,同時民族國家兼併、經貿由於海外貿易的發展日漸熱絡,在西方全面雄飛海外前,西方內部的思想衝突與社會矛盾最終在18世紀後期爆發出來,於是乎人本為出發點的啟蒙主義及以現實為考量、組織存續為最終目標的合理主義也在這個時候走到衝突的交會點,也就是柏克與盧梭的思想之爭。

雙雄並立

左圖為盧梭

1756年,盧梭應法蘭西社會科學院之論文題目,寫了「論人類不平等的起源」一文。盧梭的主張以自然法前的自然狀態為假設,主張人生而平等,人為的規制是人自我設限的,人根本不是不平等,是人將人視為奴僕或以各種不合理的方式來限制或形成階級。這引發了後來的「民約論」-即秩序必需來自人民的同意才是合理的。這在當時階級森嚴的法國引起暄然大波,同時因為盧梭強烈的浪漫性及思想的激進,也引發伏爾泰等人與之筆戰,但當時的法國因為路易十四先前的戰亂所引發的金融災難,還有不當的經濟舉措(法國傳統的重農主義),再加上英國的競爭,最後在法國參加了英美內戰後的1789年,法國大革命爆發。

柏克在同年(1756)針對該篇論文提出反論(自然社會的擁護),主要論點持的是與盧梭相對的,人生來就需要組織、需要規則,不一定是封建的、管制的,這就是自然社會會走向的趨勢,而不是如盧梭講的制度與文明都是惡的,是應該去除並完全返樸歸真,文明有其合理性,要改進不平等應該漸進,將不好的去掉,而不是全然說文明是不好的並消滅它。

其實如果推到更前方的思想,即性善的盧梭vs.性惡的霍布斯(Thomas Hobbes)。霍布斯的思想是認為人的社會必然需要制度,因為這來自於人的無力與自然社會的可怕,人需要組織,人人將其權力與意志讓渡出來,這就是巨靈(LiVETAN)的思想。而相對的是盧梭認為人人是處於合作的狀況,唯有合作人才能組成社會,而後來的壓迫則是有人破壞了這種良性的互動,獨佔權力所造成的,是故盧梭主張人應該回歸權力的正常面,政府的運作來自於人民的同意才有其正當性,甚至人民不需要政府的宰治,可以群眾自身的意志與政治簽契約,這就是1762年的民約論的思想。民約論將自然法及自然權利推升到一個相對的高點,徹底的顛覆歐陸長久來的階級政治傳統,雖然之前的英國政治學家,如洛克等亦依循自然法傳統,意圖以常識哲學的想法,擺脫掉既得利益者主張的永久階級思維,但他們都還是認可當時的統治者利益,也就是說洛克說認同私產擁有及人人平等的思想上,洛克等人尚無全盤從根本否定統治者權力的既得性,但到了孟德斯鳩,他的《法意》(論法的精神)裡就談到政府的權力必須有約束及制衡,他引羅馬帝國的例子輔證,權力並非永遠,而是一定程度來自於人民的配合與賦予,但盧梭推進更大步,主張政府的統治必來自於人民的意志及契約的簽署,讓渡主權才可以進行統治。

這不啻是對既得利益者及君主政治的一大威脅,同時如果這種思想散布、生根,代表統治階級必不能理所當然的取得統治權,所以這個思想後來即便造成拿破崙帝國,但歐陸各帝國仍認為民權的帝國不同於血統的帝國,這也反映一個事實,歐陸長年以來的階級與貧富差距之深,幾乎與中古時代的羅馬帝國滅亡相終始,是故歐陸的紛爭並非來自於民族與國家的對抗,會產生對抗是因為權力階級的挑弄,人民的心智則應是一體的,這就是盧梭的主張common will-全意志,這意味著另一種可能,即國家-有權階級的全面解體,人民的意志是可以透過某種方式相結合,最終達人人平等不相侵害的可能性,這就是康德的《世界和平論》的基礎,人人透過絕對理性也就是純粹理性的交流,必然能達成全面沒有戰爭的狀態,即便是有國家民族的不同,但人的理性都是一致的,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紛爭透過理解與交流終會消失

柏克與盧梭的思想交鋒不是長久性的,但盧梭的思想最終為雅各賓黨人採行,以今天的眼光來看,雅各賓黨跟馬列共產黨是無異的,他們採行的亦是激烈改進;並採取暴力革命的路線,最終形成暴民政治,如羅伯斯比爾、馬拉、巴拉斯等人輪流上台,法國是當代的文化及思想重鎮,法國的無政府狀態刺激並震攝了階級社會的英國,而民族國家的概念以及「自由、民主、博愛」的口號則隨拿破倫帝國的擴張震盪了歐陸各國,當時的英國雖隔海觀火,但因為1776年的美洲殖民地戰爭舊恨並且當時還有年青議員隨著法國革命的笛聲起舞,英國內部遂分成兩派,一派認為英國應該跟隨法國的改革路線改革政體,實行「真民主」,另一派則是柏克主張的漸進改革派,因為相對激進改革派柏克方相對保守,所以被稱為保守派。

柏克的觀點雖然看來保守守舊,但柏克卻不是一如常人所思想的反動派,柏克認同改革的必要,但他認為社會的安定大於一切(這也影響了後世幾個重要的政治走向,比如後來普魯士-近代德國的俾斯麥,而這個思想也最終東渡到日本,成為明治晚年,強力鎮壓社會改革運動者的理論來源),社會禮法及法律制度等存在有其一定的價值,要改進前必須先考量後果,至少要保留可茲運作的部分,針對不合理的改進,但好的要保留下來,維持組織運作的也要留下來。是故柏克有句名言:「假如我沒法以平等去實行改革,那我將不去做任何改革。」(引自柏克著文《關於經濟改革之演說》)柏克尊重傳統,但傳統必須是合理跟有效的,要改進可以,但「必要」是很重要的。

是故柏克與盧梭是截然不同的二者,二者也影響了後來的歐陸走向,分成兩道不同的政治源流,前者是開放的保守主義,後者是民主主義,二者的影響時至今日還是涇渭分明,相互對立的兩個概念。但在當時,盧梭的思想則是直接的產生革命的大爆炸,也就是法國大革命,但也因之引發了柏克的思想及後世英帝國的產生,但歷史就是這麼奇妙,二者明明只是思想上的對立,卻造就了今天的世界。

分歧的大國路-世界帝國?封閉帝國?其之一--「保守主義概述」

18世紀的英國,在工業革命的始動後,積極的雄飛海外,進行帝國主義式的拓殖,不可避免的,帝國領域的開拓,由於距離的隔閡還有統治技術的極限,英國面對了美洲殖民地的叛亂,英國面對的是舊帝國主義國家,如西、葡、荷不曾遇到的問題,英國是所謂的新式帝國主義國家,二者的區別在於海外的拓殖,究竟抱持的是否對領土的野心與否,前者的領土拓殖盡量以經貿為主,如西班牙的哈瓦那、葡萄牙的果亞、里約熱內盧、盧安達、澳門,荷蘭的巴達維亞、泗水、雅加達、摩鹿加群島,都是以單點都市建立商館、城寨,與當地勢力交好,這樣的方式伴隨的是對原料及當地住民的間接控制,只有在能力許可的情況下,這些老式的殖民帝國才會以控制當地殖民地為目標,這些老牌殖民帝國只要能維持與該地區勢力甚至是後來的歐洲宗主國關係良好,其運作僅以維持貿易或榨取該地資源為最終目標,是故其凋零晚者甚至直至最近(這裡的例子是葡萄牙的澳門,此外像荷蘭的例子對於摩鹿加群島的掌握甚至維持到二戰後)

大英帝國在十八世紀的晚期,開始面臨帝國的分歧模式,也就是開放、外來者加入的帝國,還是殖民血脈、模仿的帝國,前者如同大英帝國、羅馬帝國,路線是對帝國內的諸民族、各人種持開發的態度,只要在帝國的統治下,沒有外來者與本國人的問題,成為一種想像的「共同體」。後者如史上的各個帝國多屬這種分類,歷史上很多的帝國,最終是毀在原本的原生帝國種族的控制力不足後,「固有疆域」隨著分離活動而漸漸失去其活力,然則如羅馬帝國、大英帝國,其毀滅或甚至稱不上是毀滅,比如羅馬帝國,即便其母體滅亡近千年,但它的文化、制度、思想、法律仍深深的影響周邊的國家與民族,國家的主體雖然滅亡了,但四周的民族甚至繼起的國家仍繼續競逐該國家的母體地位,比如法蘭克王國、東哥德王國、神聖羅馬帝國、沙俄等都是好例子。英國也是相同的,在面對美利堅合眾國的叛亂時,英國剛要起步成為世界海權霸主,對應到殖民地的首起叛亂,讓剛成形的大英帝國面臨帝國的分歧發展路線的抉擇。究竟是要走向鎮壓、中央集權式的老牌殖民帝國,為了疆域的完整性不惜一戰,甚至違背英國的議士傳統也再所不惜?還是換個方式,繼續堅守英國的議會自由傳統,尊重殖民地的自主意願?

1776年對世界史的大事有兩件,一個是經濟學的正式誕生-亞當‧史密斯的《國富論》出版、另一個是全球帝國的誕生-美國發表獨立宣言。美國獨立宣言不僅是牽動地緣政治發展的一個關鍵,同時也促使後來英國帝國路線的轉向及大不列顛世紀的出現,美國的獨立對於英國而言無異是經濟上及原料供給上的重大損失。英國的工業以紡織起家,是故棉花、羊毛等原物料對於英國來說,是貿易的命脈,也因此在這裡,英國及法國有嚴重利益上的衝突,在美國獨立戰爭前,英國與法國就美州殖民地的霸權曾有過戰爭,最終英國獲勝,法國退至路易斯安那及加拿大魁北克一帶,沿海的殖民地盡歸英國所有,在十八世紀初接連成立了十三個殖民地,也成為了美國的前身。

美國的獨立運動,起源來自於英國不合理的對待及殖民地面對母國鞭長莫及狀態的自主思想。
當然關於美國獨立,有其他更多的周邊因素交叉影響,這不是本文的討論範圍,重點在於英國國內在對應美國獨立時,發展出來獨特的面對態度,其中最特異的就是柏克的思想。而這個論證也將柏克推往保守主義大將的位置上。

面對殖民地的叛亂,當時日正當中的大英帝國壓根沒有放十三州殖民地「獨立」的念頭,事實上鎮壓殖民地是當時的歐陸殖民宗主國想都不用想的直接反應,而之前也幾乎沒有殖民地有想放棄與宗主國的關係,因為宗主國可以提供物資、資金、人才、軍事等諸多殖民地無法自力生產的有無形資產,同時祖國親情在殖民地與宗主國之間的親蜜交流下,對於獨立的想法,殖民地的人們也是想都沒有想過。

但時至十八世紀中葉,因為物質文明的發展,致使殖民地有漸漸脫離宗主國甚至在某些層面的發展上有超越宗主國的味道,此外,殖民者與當地住民的通婚,相互合作等關係的發展,讓殖民地原本與宗主國親密的臍帶關係,漸漸的斷開了。比如在中美洲一帶的西班牙殖民者,大量的與當地原住民通婚的結果,再加上西班牙宗主國的歧視待遇,開始萌生反抗甚至殖民地內階級分裂的情況,這就是影片「蒙面俠蘇洛」的歷史背景,西班牙殖民莊園的擁有者與母國統治階級的鬥爭。母國對殖民地的態度也逐漸轉變,因為原物料的需求,母國對待殖民地的態度日漸嚴格,是故讓殖民地的人民開始萌生獨立之意。

這種情況在英國與法國爭奪新大陸霸權戰爭後更顯明朗,英國取得了新大陸沿海地區的霸權及北大西洋的制海權,這意味英國對於殖民地有絕對的掌控權。然則英國背棄了傳統「收稅需有議員代表」的傳統,反倒是在法國退出新大陸殖民事業,英國對於過去為爭奪新大陸霸權的金融支出,最終反倒是要殖民地加重稅賦,以收回英帝國對抗法帝國的軍費支出,換句話說英國的領土野心要殖民地的人民來償付,根本上的將殖民地的英國人民視為二等公民,也使如潘恩、傑佛遜等獨立派人士有著力的點。這種將自己同胞自外於大英帝國的做法,是促使獨立運動從啟蒙理論轉向實體革命的主要因素,同時也改變了兩個國家的命運。

柏克面對到1776年美國獨立革命的當時,不僅是以大英帝國的殖民利益為考量,而是以法理的角度切入,認定美國獨立運動係發揚及維護英國傳統自由精神的行為。這種奇特的言論使柏克被攻擊,甚至差點被以叛國罪待遇問刑,柏克的主張在其論理的過程上也讓後人產生的奇妙的巡惑,一方面,柏克主張美洲獨立運動是發揚英國的「自由」傳統,但另一方面,他又希望政府遵照如此一個傳統,也就是這個傳統的遵守會造究美洲獨立的「創新」。那究竟柏克的真意究竟是保守主義還是開放的「自由主義」呢?又或者,柏克是一個所謂的新右派呢?還是因為時代的特例性,致使柏克提出這樣的主張,柏克的主張在日後又受到挑戰,是在十多年後的法國大革命論辯上,這個論辯也使柏克與雅各賓派分道揚鑣,這是後話,然則,究竟柏克的真意是什麼?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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