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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翔之龍 坂本龍馬傳略外記-吉田東洋暗殺事件與土佐勤王黨(上)

關鍵字:幕末、攘夷、開國、佐幕、倒幕、勤王

「開國,時代的必然」

日本江戶時期末年,簡稱幕末,這個時期可以上溯的19世紀初,日本幕府老中水野忠邦的天保改革。當時日本開始面對到外國力量的入侵,差不多就在19世紀結束前的十幾年,1793年英帝國特使馬嘎爾尼爵士帶著西方工業革命前的初步成果拜訪清帝國乾隆皇帝,在此之前的1782年,瓦特瓦獲得了回轉式和複動機的專利權,這意味著工業革命的濫觴,也使西方力量得到壓倒性的發展基點。 也從此開始,軍艦等武器從人力式的大量轉向走入自動化的階段。

物質的進步帶給日本直接的影響是在1842年,是年清國被英國打敗(清:鴉片戰爭,英:貿易戰爭),以一支分遣艦隊的力量,清國全無招架之力。這件事在日本國內引起喧然大波,幕臣方從荷蘭及清國的貿易船那邊接受到訊息,引發了幕臣的討論,但這種討論並沒有太引起高層如當時老中阿部正弘等人的注意,但如佐久間象山、勝海舟等人,幕府方不是沒有動作,但幕府方陷入了一種政府失靈的狀態,原本應該積極對應的問題,結果在培里再來時,幕府只能單向的接受美國的意見,簽了下田條約,同意開國,這種自貶立場及無力對應的窘態,讓原本受幕府力量震攝的諸藩,開始從各自的立場,不完全是反對幕府統治,而是思考在這種無能的中央統治下,該如何避免藩受到列強侵害,進而出現了各藩不同意見的對應方式。(這也成為了後來更多的藩思考幕府值不值得支持的基礎)

幕府末期的政治風暴除了是意見不同及對應外國的態度引發外,更重要的因素係針對對德川幕府,或應該說是日本千年以來武家政治vs公家政治的反動,德川幕府以高壓及創設新的武家政治系統暫時性的平服了割讓的狀況。

幕末到二次大戰之前,日本充份的展現一個海洋國家對政治的敏感性及開放性,但二次大戰後則因為戰敗自我閹割等因素,最終放棄了自主的政治發展意識,日本的例子是值得台灣深思的,一個經濟一流、外交二流、政治三流的國家在國際上會是什麼樣的處境,但這是題外話。

「倒幕勤王與佐幕,幕末時期爭論的主題」

最終走向佐幕與倒幕兩大潮流,其中的恩怨不只是關原之戰後的政治潮流延續,西元一六00年的天下決定戰,實質上的意義是決定了以江戶幕府的最後武家政治系統的確立,也再一次的確定了日本武家的實際掌權事實,但另一個暗流是在德川家底下的理學及心學的對決,德川家康有效的利用林羅山大學頭的地位,將朱子學的儒家忠君愛國思想引入武家統治的基礎上,天皇也變成是將軍制定的法律規範中,講白點,就是國防部長竟可僭越在總統之上,訂定法律要求總統遵守,而國家憲法也默許這種實力主義及現實上可行的做法,因為天皇自源平之後,其地位及執政力一路衰退到只能發檄文跟任命征夷大將軍的蒼白立場。

可是令人感到奇特的是,在德川御三家裡面的水戶家卻迎來與忠君愛國思想同源,卻導向天皇才是日本國體及國魂的朱子學,最終變成勤王大本營的水戶學。當然這跟水戶向來與山鹿素行等國學者走的極近有其關係,不過水戶學的養成,確實影響了不少勤王派的志士,最終成為了勤王派思想來源的一個源流。

幕末的勤王志士極多,但路線及思想方向各有不同:
土佐勤王黨是單純勤王派,與長州派的松下村塾(吉田松陰、木戶校允)還政天皇派又有所不同,簡單來說,土佐的勤王黨並沒有想過還政天皇後,是否要打倒幕府,還是權力在何人手上的問題,但長州則是因為關原的宿怨及吉田松陰承自水戶學的思想影響,認定幕府是反賊的想法,最終走向倒幕方。這二者的關鍵不同影響了土佐勤王黨人與長州勤皇志士的下場完全不同。如果以結果論來說,土佐勤王黨的想法十分的天真,甚至看不清當時的孝明天皇是個十足的佐幕派,他希望與幕府結合成為日本國的實質力量,其串連的事件「和宮下嫁」並未讓土佐勤王黨看清他們思想路線上的謬誤,天皇與幕府權力的實質對立,造成了土佐勤王黨人的悲劇。

關原之戰不只是決定德川武家政權的關鍵之戰,同時也引渡日本進入近代日本史研究者爭論的文藝復興蓄力期的時代。(這在日本史學界有爭論,不過基本上已認為德川的統治期是近代日本,甚至影響日本戰後性格的發展期,比如藩國的發展影響了日本地方文化的認同與各種特產物的出現)但關原之戰的另一個伏流是造成幕末的倒幕方出現,長門藩。也許有人會問:那薩摩藩呢?事實上一般人會認為倒幕的主要藩有薩摩藩的存在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但實際上薩摩藩的倒幕,是很後來的事,而薩摩藩在幕末的表現,是徹頭徹尾的保存實力派,他們根本不想結盟,也完全的採取不結交他藩,致力於培養西化力量的路線,另外一點,薩摩藩主是徹底的佐幕派,與長州不同,薩摩雖與幕府有宿怨,但不像長州,薩摩滿心只有爭霸天下的野心,不若長州是以私怨的立場來進行倒幕。長門藩則是從頭至尾的奉行倒幕思想,不只是宿怨,長州的吉田松陰帶給長州的是完整的勤王論述,是故幕府是賊,竊取國家的賊,幕府必須被打倒,以天皇為國家的象徵與統御的對象才是正道。

「土佐勤王黨與吉田東洋的悲劇‧暗殺是不會改變時代的」

但土佐勤王黨沒有這麼深的論述(這也是幕末很多悲劇的來源,憑著一腔熱血及一張嘴巴就想救國的志士太多了),同時土佐藩還是幕府重臣山內一豐的封國,即使經過兩百年的傳承,當家的山內容堂藩主仍是積極的佐幕藩主代表,只不過路線上以拉近公家為手段。

山內容堂的重臣吉田東洋是土佐勤王黨壯大的第一塊絆腳石。
吉田東洋是極守舊的傳統藩士,但他的思想不是如同當時清國的反動派,事實上他還是很不錯的實務官僚,在山內容堂尚未上台前,吉田便已是有名氣的民政官僚了,甚至對於海防政策他也有其見解,今有「時事五箇条」傳世,前藩主謝世後,他又極受繼任藩主山內容堂的重用,只是他與藩主一致,堅決採取輔佐幕府的立場,可是在藩政上他是十足的開明派,甚至他還致力於打破門閥政治,不是如此,武市瑞山這種藩士不會獲得參與藩政的機會,同時改善國家流通體制的制度,並且鼓勵使用洋式火器,由此看來吉田東洋並不是冥頑不靈的守舊派,事實上他是很開明的守舊派。

然則,土佐勤王黨在這種藩政底下,苦無突破點。
幕府的統制仍是一切的基礎,藩有絕對的統治權,對藩士的處置基本上幕府不能過問,各藩的內政也受到絕對的尊重,因之,土佐勤王黨暗殺吉田東烊的想法,可說是不得不的選擇。如果不暗殺吉田東洋,一者他施政無從挑惕,土佐勤王黨與吉田的差別僅在於倒幕與佐幕的差別而已;二者,吉田受山內的寵信,國政完全在吉田的手中,如武市這種受其拔擢的下層武士,不利用體制外的方式,根本苦無接觸權力核心。

土佐勤王黨的野心不僅在於除去吉田東洋取得土佐一藩國政的指導權而已,他們的目標是勤王,勤王是一個很空洞的名詞,但主要的論述範圍都在於「天皇是日本的國主」、「萬世一系的皇室血統不容斷絕」。勤王的爭論(爭論天皇之於日本的地位)一直到明治後期,甚至大正、昭合年間都有討論,最有名的就是日本法學者美濃部達吉所主張的「天皇機關論」,將天皇視為日本國政府的一個機構就如同總理甚至是鄉鎮公所裡的職員一樣,不需要神聖化天皇。(當然這種說法受到日本軍部等守舊派極力的抵制,這是後話)但在幕末的動盪時期中,很少人去想過天皇掌權後日本要怎麼走,是故目標在於將權力從幕府手上搶回來才是重點,土佐勤王黨的作為也可視為當時代中勤王思想的一種表現。

文久二年(1862),武市瑞山支使那須信吾、大石團藏、安岡嘉助暗殺吉田大老,意外的暗殺了土佐藩最具權力的吉田東洋。但事實上他們並沒有改變什麼。

 

土佐勤王黨名單:

黨首:武市半平太

池田應輔、大石團藏、大橋慎三、岡田以藏、清岡道之助、

河野敏鐮、坂本龍馬、田中光顯、中岡慎太郎、那須信吾、

平井取二郎、弘瀨健太、間崎哲馬、宮地常磐、安岡嘉助

吉村寅太郎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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